果然!
柳洞清心中冷笑。
这等类似的先抑後扬的话术,昔年他在侯延昌的口中曾经听说过太多太多。
但这一刻。
柳洞清还是装出一副在平静之下实则很是激动的样子,略显急切的开口问道。
「哦?贫道愿闻其详!」
另一边。
张晋堂的声音则便是悠长起来,略微拖着长声的言语里,满是某种大势在握的笃定。
「说白了。」
「这样针对你,无非是因为,你还是那个没根脚的寻常出身的弟子。」
「既然如此。」
「你变得有根脚不就可以了。」
「我也知道,以你这样的天资禀赋,能够仰仗着一己之力一路走到今天,走到这一地步,早已经蕴养出了坚韧不拔的道心,和一身傲骨。」
「再教你低下头,躬下腰,弯下膝盖,去做谁的道奴,也实在有些强人所难。」
「有些人宁愿死,也不愿意为人所制。」
「这等样人历代都有过许多。」
「所以世家另有一份相对而言温和的应对措施——」
「小友大可入赘我张氏。」
「不要被世俗的尊卑所影响。」
「仙道中人,合籍双修,阴阳相生,相辅相成,实则并无主次之分。」
「而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