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脸颊严重凹陷,颧骨高高凸起整张脸惨白泛青,嘴唇干裂发白,几乎没有血色。
皮肤松弛干瘪,完全脱相,没有一点精气神。
整个人跟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是一模一样。
监视器旁边,王训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被他捏变形了。
塑料瓶壁往内凹陷,水从瓶口溢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滴。
他没有注意到。
肖秧的咖啡杯始终没有送到嘴边。
王保强身体前倾,一只手挡在嘴前面,食指和中指压在嘴唇上,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手指在发抖,是那种极力控制之后从指节缝隙里漏出来的生理性颤抖。
陈思成一句话没说。
他靠在椅背上,双臂交叉在胸前。
但他的下巴压得很低,眼睛在监视器的反光里一眨不眨。
片场没有任何声音。
场务站在原地忘了手里的道具。
正在候场的章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场边,后背靠着墙,低着头,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攥成了拳头。
也是一个演病人的人,在看完另一场病人戏之后,手指自己攥紧的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被王传军的演技震撼。
张颂闻这个主角,也是被王传军的吕受益死死压住。
特别是脸上寄出一丝笑容那个画面,看了绝对忘不了。
过了一会儿。
叶默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