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拍。
打板声落。
警局的审问室里,曹斌坐在椅子上,面前是一群被带回来的白血病人。
周壹围的曹斌穿着警服,眉头拧着,脸上是那种法理和人情拉扯之后的疲惫。
他提高声音,要求在场的人供出药贩子程勇。
没人开口。
整个审问室安静得能听见头顶灯管的电流声。
病人低着头,一个接一个地沉默。
这群人宁可自己坐牢,也不肯出卖那个救了自己命的人。
就在这时候,老太太慢慢从人群里走上前。
苇青的步子很慢,身子微微佝偻,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力气。
她走到曹斌面前,缓缓伸出手,抓住他的手腕。
那双手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,手指在抖。
她抬起头,看着曹斌。
“领导,求你个事啊。”
声音沙哑,像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磨出来的。
“我就是想求求你,别再追查印度药了行吗?”
没有嚎啕大哭。
没有声嘶力竭。
她就那样抓着曹斌的手腕,眼神里全是哀求,语气慢得像是在数着自己剩下的日子。
“我病了三年,四万块钱一瓶的正版药,我吃了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