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吃没了,家人被我吃垮了。”
监视器旁边,刘亦非的眼眶已经红了。
她咬着下唇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。
太有代入感了!
“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药,你们非说它是假药。”
“那药假不假,我们能不知道吗?”
苇青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。
她喘了一口气,胸腔起伏了一下,像是这短短几句话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。
“那药才五百块钱一瓶,药贩子根本没挣钱。”
“谁家还没个病人,你能保证你这一辈子不生病吗?”
“你们把他抓走了,我们都得等死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不是哭腔,是一个将死之人用最后一点力气在争自己活命的机会。
“我不想死,我想活着,行吗?”
最后那三个字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曹斌坐在那里,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他的手在被老太太抓着的地方,慢慢收紧了又松开。
片场安静到了极点。
没有人出声。
刘亦非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她没有去擦,就那样定定地看着监视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