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副导演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这场戏拍完,诺兰才从监视器后头站起来。
他鼓了两下掌。
“留着。”诺兰说,“就这一条,不用重拍。”
这句话,在诺兰嘴里,已经是极高的评价。
......
这些天。
跟叶默对戏的演员,都默契地跟他保持距离。
没人说得出原因。
那股子压迫感,让人不自觉地往后缩。
一个演黑帮小头目的演员,下场后跟人嘀咕。
“他一入戏,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”
“那眼神,跟真能杀人似的。”
旁边人接话。
“我也是,我跟他站一块儿,腿软。”
“离远点,安全。”
这话是玩笑,可没人真的敢靠太近。
叶默听在耳朵里,也不解释。
拍戏的时候,他是小丑。
拍完了,他还是叶默。
这个界限,他自己分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