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东西烧了就没了。
可要是动手,就是跟整个运动对着干,被逮住,什么后勤部主任、什么党员身份,全完蛋。
吃完饭,杨兵坐在灶间发了半天呆。
亥时过了。
院子里的呼吸声一个接一个沉下去,杨兵侧耳听了两分钟,确认江娆睡熟了,才动了。
从侧门出去,贴着墙根走。
翻墙进厂区,杨兵蹲在围墙内侧的阴影里蹲了整整三分钟。
值班室的灯亮着,巡逻的路线和时间是他亲手排的下一班经过东侧空地,还有二十分钟。
够了。
杂物间的锁是把老式铁挂锁,钥匙孔粗得能塞进半截铁丝,杨兵从兜里摸出事先弯好的铁丝,三下两下拨开了。
门推开半尺,侧身挤进去。
不敢开灯,摸黑往里摸。
手指碰到第一个木箱的沿,他掀开盖子,意念一动箱子里的东西凭空消失,落进了空间。
下一箱,再下一箱。
速度得快。
五个木箱清空,杨兵从空间里取出提前备好的替代物旧报纸捆成的纸卷、碎砖头、几块废铁,塞进箱子里,盖上盖子,分量差不多,不掂不开箱,看不出问题。
板车上那堆东西更费事。
他掀开帆布,一卷一卷往空间里收,手指碰到那只青花缠枝莲纹小碗的时候,掌心都在发烫。
最后一件收完,帆布重新盖上,砖头压回原位。
杨兵退出杂物间,挂锁扣回去。
正要转身,身后值班室的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