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兵抬起头。
“张主任，这事没你说的那么简单。”
张凯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了。
“昨天孙胜利未经允许闯进宋家翻了一通，紧接着就冒出一匣子大黄鱼。”杨兵的食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，“这里头但凡有一环不对比方说孙胜利背后还有人，比方说宋家的事被上面盯上了你我手里拿着的东西，就不是大黄鱼，是炸药包。”
张凯的右手缩了一下。
那个动作很细微，搁在平时根本看不出来，但杨兵盯着呢。
心虚了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张凯扯了扯嘴角，往前探身，两手撑在桌面上，“孙胜利我已经处理了。这条线断了，谁也查不到咱俩头上。”
杨兵摇头，“张主任，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他往后靠了靠，两条胳膊搁在椅子扶手上，姿态放松，嗓门却压到了嗓子眼。
“这四根，我不要。剩下那八根我劝你也交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