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中午的时候,杨勇的额头上全是汗,嗓子也哑了,但手里攥着的零钱越来越厚。
下午三点左右,他就已经完全不磕巴了。
收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,杨勇蹲在路灯底下数钱,手指头翻了三遍,越数眼越亮。
刨去成本,二十三块七。
二十三块七!
杨勇把钱揣进怀里,蹬着三轮车直奔周大海的库房。
库房门口的灯还亮着,周大海坐在桌前对账,见杨勇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脸上挂着汗和笑,活像刚打了场胜仗。
“周哥!货款!”
杨勇把一叠零钱放在桌上,数目清清楚楚,分文不差。
周大海拿过来点了一遍,搁到抽屉里。
“卖了多少?”
“刨去成本,净赚二十三块七!”
周大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第一天,这成绩,在新人里头算得上拔尖了。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