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含嘴里。”
杨升接过来塞进嘴里，酸味冲上来，胃里那股翻涌压下去了一截。
杨兵靠在椅背上，偏过头来。
“港城跟四九城不一样。到了那边你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杨升把注意力从窗外飞速后退的跑道上收回来，侧头看着杨兵。
“那边物价高，一碗面条顶这边十碗的价。学校的奖学金够你交学费，生活费我给你备了。”
杨升的喉结动了一下，嘴唇翕了翕。
飞机猛地拉起，离地的瞬间失重感压过来，杨升的手指在扶手上掐出了印子。
杨兵连眼皮都没抬，语气跟坐在院子里石桌前聊天一个样。
“港城那边鱼龙混杂。学校里头还好，出了校门你得长个心眼。有人跟你套近乎，先想想他图什么。”
杨升把话梅从左边腮帮子换到右边，酸味让脑子清醒了些。
“还有一个人你记住，孙志辉，这是他的联系方式，往后你在港城要是碰上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，打这个电话。”
杨兵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，“这人讲义气，办事靠谱。但你找他帮忙归帮忙，别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去烦人家。能自己扛的先自己扛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