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杨兵把话说完,转身出了厢房。
院子里,杨国富坐在石桌旁,杨兵走到他跟前,“爸,您歇着,剩下的事我处理。”
杨国富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吭声,点了下头。
当天晚上,杨兵骑车去了赵铁柱那儿。
赵铁柱正蹲在院子里刷碗,听见动静,端着碗就站起来了。
“兵哥,什么事?”
“安排两个人,从明天起,在我家院门口守着,有个叫杨喜庆的,以后再出现在胡同口,直接打一顿赶走。”
赵铁柱把碗往石台上一搁。
“打多重?”
“别打残了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第二天上午,杨喜庆果然又来了。
他换了件灰色夹克,提包没拿,两手空空,沿着胡同往四合院方向走。
还没走到院门口,迎面过来两个人。
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挡在路中间,另一个从侧面绕到他身后,把退路堵了。
杨喜庆的脚步慢了。
“你谁啊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只蒲扇大的手拍在他肩膀上,他整个人被按得矮了半截。
“杨喜庆是吧?”膀大腰圆的那个开了口,声音挺和气。
“你们干什……”
接下来的事情没什么好细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