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到第十二号标的的时候,她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明代宣德青花缠枝莲纹罐,起拍价八万?这个价压低了。”
杨兵靠在椅背上看她。
江娆的目光继续往下走,在第二十三号标的上又停了一下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心里默算。
看完整页目录,她把纸放下来,铅笔从耳朵上取下来,在账本空白处飞快地写了几个数字。
“这批拍品里头,至少有五六件是低估了的,你打算拍多少?”
“看情况。能拿的都拿。”
江娆的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那得备够钱。”
杨兵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手头能动的,一百三十万出头。”
江娆的眉头动了一下,这笔钱不算少,但拍卖会上好东西扎堆的时候,一百多万撑不了几轮。
“不够。”她直截了当。
“我知道。”
杨兵起身去了书房,拨了赵铁柱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。
“兵哥!”
“铁柱,手头能调多少现金?”
“兵哥,多少够?”
“一百五十万。明天晚上之前送过来。”
“行,账上正好有一笔工程款到了,我挪一下,晚上给您送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