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拍品推上来。
明代成化年间的斗彩鸡缸杯,口径八厘米,底部有大明成化年制六字双行楷书款,灯光打在杯壁上,纹路清晰得像是昨天画上去的。
“起拍价,五万元。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千。”
一楼有人举牌,“五万五。”
“六万。”
“七万。”
价格往上跳了三轮,到八万五的时候,场子里的声音稀了。
江娆的铅笔在图录上点了两下。
杨兵举牌,“十万。”
一楼有人回头往二楼看,纱帘挡着,看不清人。
拍卖师的槌落下,“十万,成交。七号包厢。”
第二件,清康熙年间的青花山水笔筒,起拍价三万。
杨兵没急,等场子里叫到五万二的时候才举牌,直接喊了七万。
成交。
第三件,宋代建窑兔毫盏。起拍价六万。
江娆凑到杨兵耳边,声音极低:“这只盏釉面的铁系结晶纹理很正,六万偏低了。”
杨兵等了两轮,举牌,“十二万。”
一楼彻底没人跟了。
成交。
从第四件到第二十件,杨兵拿了十一件。
每一次举牌的节奏都不一样,有的直接喊高价封死,有的等别人叫到差不多了再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