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结果都一样:槌一落,归七号。
一楼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压都压不住。
“七号是谁?”
“不知道,二楼包厢看不见。”
“手笔太大了,今晚大半的东西都归了他。”
江娆在图录上打了十一个勾,旁边标注了实际成交价,她算了一下,花出去将近一百二十万。
“还剩一百六十万。”她把数字写在图录边角上,推到杨兵面前。
杨兵扫了一眼,点头。
拍卖进入后半程,节奏慢了下来,几件杂项和字画,杨兵没出手,让江娆歇了口气。
直到拍卖师清了清嗓子,语气变了。
“下面,是今晚的压轴拍品。”
灯光聚拢,台上的红布被揭开。
一只壶。
壶身浑圆饱满,釉面青白,隐约透出一层玉质光泽。
壶嘴、壶把、壶盖的衔接浑然一体,没有丝毫接缝感。
壶底落款模糊,但器形规整,气韵沉厚。
“元代枢府窑卵白釉执壶,存世极少,目前已知的同类器物不超过五件。起拍价,三十万。”
江娆的身子往前倾了一寸,目光钉在那只壶上,她靠回椅背,铅笔在图录上写了个数字:55-60万。
“值这个数。”她的声音极轻。
杨兵还没举牌,对面一号包厢先动了。
“三十五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