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天怎么了?咱俩加起来快一百四了,还讲究这个?”
杨国强没再推辞,两只搪瓷杯子,倒上酒,碰了一下。
酒是杨兵从空间里拿的,入口绵柔,后劲不大,正适合老人喝。
两杯下肚,杨国富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看天。
“哥,你说咱们这辈子图什么。”
杨国强嘬了口酒,没接话。
“从老家出来的时候,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,现在呢?兵子出息了,日子过好了,杨静嫁了,按理说该知足了。”
“那你还叹什么气?”
杨国富灌了口酒,半天才开口。
“秀梅的身体越来越差了。”
杨国强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兵子给她调理着呢,但她那个性子,不让她干活比要她命还难。我看着她每天在灶台前头忙,弯腰的时候越来越慢,心里头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杨国强把杯子搁下来,声音沉沉的,“老二,日子好了,人就老了。这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,就是不甘心。”
这时候,门开了。
杨有志拄着拐慢慢走来,在院子里站定,看见兄弟俩对坐喝酒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二哥,大哥,喝酒不叫我?”
杨国富回头看他。
杨有志走到桌旁,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来。他看着桌上的酒瓶,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四弟,你这身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