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就闻闻。”
杨有志凑近酒瓶嗅了一口,咂了咂嘴,“好酒。”
他把杯子端起来,倒了小半口在嘴里含了一下,咽下去。
杨国富刚要开口,杨有志摆了摆手。
“就这一口,过过瘾,要是我这身子骨争气,陪你俩喝到天黑都行。”
杨国富看着他那张瘦脸,没说话。
杨国强举起杯子。
“能坐在一块儿,就比什么都强。”
杨国富在杨国强家窝了一整天。
兄弟三个从中午喝到下午,酒没多少,话倒是说了一箩筐。
杨国强讲了老家那边秋收的消息,杨有志插嘴说想吃家里的腌萝卜,杨国富骂他嘴馋。
日头偏西的时候,杨有志的精神头撑不住了,被刘婶搀回厢房歇着。
杨国强也犯了困,靠在藤椅上打起了盹。
杨国富收了酒瓶和杯子,回了家。
到了家,推开院门。
堂屋亮着灯。
杨国富愣了一下。
杨升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,对面是杨兵。
桌上摆了两杯茶,茶水没怎么动。
杨升的肩膀微微前倾,两只手交叉搁在桌面上,眉头拧着。
杨国富把自行车支在墙根,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