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楚昭愕然。
下一刻,男人已退至三步开外。
“京察提前,这些日子我须得常去军中,如有事,让楚南星来军中寻我。”
“另则,锦王府那边,我自作主张送了一些人手过去,名单晚些送你手上。”
“知晓你不喜管俗物,府里新换了账房和管事嬷嬷,皆是得用的……”
楚昭听他不疾不徐说着,语气温和亲昵,像是个要出远门的丈夫叮嘱妻子那般。
楚昭浑身寒毛直竖,都忘了找他算账,摆手赶人:“快走快走,啰里吧嗦!”这竖子莫不是早起吃了脏东西,怎如此奇怪!
燕扶危这才止了话头,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她手里匣子,压住迫切,最后叮嘱一句:“若破解开了这匣子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
见她面上已不耐烦到了极点,燕扶危这才离开。
皇位上那草包突然要展开京察,这事让他有些在意,虞家那群混账又在这时候惹事,燕扶危直觉不太对,还是要进宫走一趟。
等燕扶危走了后,楚昭回了梧桐院,摆弄起来了这机关匣子。
匣子上面的残局瞧着颇有些复杂,她让小花取来棋盘,先将这残局摆了出来,没急着往后下,而是朝前推衍。
楚昭捻起一枚黑子,越推衍她越感兴趣,这残局执黑的那一方的棋路,简直太对她胃口了,与她完全是一个路子的啊!
至于执白的那一方,啧,是个诡诈的!
如果在战场上遇见,绝对是她最讨厌的那种阴险角色!
楚昭来了兴趣,一手黑子一手白子,在棋盘上对弈起来。
小花端了刚炖好的梨汤进来,她不懂下棋,但不妨碍她觉得自家主子厉害!
她放下梨汤伺立在旁,余光扫见楚昭脑后,咦了声:“这支木簪真像主子你那支黑铁凤头簪,若不凑近了细瞧,都看不出差别来。”
“簪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