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抬手一摸后脑勺,果然多出一根簪子。
她拔下一看,入手冰凉,簪身漆黑,乃是上好的阴沉木,簪头被雕成凤形,古朴内敛,其形态竟是与她那根黑铁凤簪一模一样。
若非一个是铁制一个木制,说是出自一人之手都有人信。
楚昭一转念,猜到这是‘燕岐’那竖子离开前簪到自己发髻上的,她皱起眉,是与这竖子待太久了,她竟失了警觉吗?
后脑勺如此致命的地方,多了一根簪子,她都没有察觉。
楚昭反省了三息,就把错归咎到了旁人身上。
玄昭王千错万错都没错,横竖都是‘燕岐’那竖子的错!怪他勾栏做派。
楚昭又看了看这凤头木簪,心生异样,嘟囔道:“葫芦里卖什么毒药呢。”
那黑铁凤簪是上辈子那个看不清脸的俏村夫给她的。
‘燕岐’这竖子现在送她个一模一样的凤头木簪是何意?
……
外界,因为皇帝老儿发癫,突然展开京察,也陷入了兵荒马乱中。
对在京官员来说,今年年尾动荡颇多。
先是幽王率军回京,让京中人人自危,紧跟着接连几桩大案,又都有他的影子。
先是他那岳家沈国公府夺爵抄家,再到锦王用邪术敛财被反噬没了性命,紧跟着流民霉米一事使得户部官员被裁撤杀头了大半。
现在一向醉生梦死的皇帝突然‘清醒’了,竟要开始京察了!
有人甚至在猜,会不会从头到尾都是皇帝和幽王这对父子联手做局,父子俩表面不和,实则是想钓鱼,把京中的蠹虫一网打尽。
否则,皇帝怎会突然就不昏庸了?
有些知晓内情的,听说这一消息后,内心就两字:离谱!
雍华宫内。
八皇子燕瑜来向刘贵妃请安,顺便说了锦王的丧仪之事,未避免冲撞东离月腹中子嗣,锦王灵柩暂厝城西法云寺,灵柩是由燕瑜送去法云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