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那人浑身一抖。
林渊继续说道:“还有,我不是你们县衙里的官老爷。”
“我也没打算坐在这里跟你讲什么律法。今天这件事,是私仇。你们给山匪递消息。山匪杀了我的人。我现在找你们算账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八个人没人敢说话。
林渊看着他们。
“磕。”最前面的一个人赶紧转过身,对着那些被草席裹住的尸体把头磕了下去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旁边的人见状,也赶紧跟着磕。很快,晒谷场上全是额头撞在地面上的闷响。
没人敢停。有人磕了十几下以后,额头已经破了。血顺着鼻梁往下淌。
还有一个年纪大的撑不住,刚想抬头喘口气,旁边寨兵往前走了一步,他立刻又把头重重磕了下去。
周围村民没人说话。有些人低着头。有些人看着那十几具尸体。
还有几个平日和这些人关系不错的,这时候也没敢上前求情。
林渊站在旁边,一句话都没说。直到远处官道上传来马蹄声。最开始只有零零散散几下。
很快越来越密。
有人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林教头。”
“官府的人来了。”
林渊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