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我信你。”
赵文成脸色这才缓下来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林渊胳膊,转身重新往沈从礼那边走。
沈从礼还站在原地。
刚才那一幕把他的脸面丢得不轻,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开始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白下县那些衙役也重新聚在他身后,只不过没人敢说话了。
甚至他们的手从来就没离过刀柄,因为他们感受到对面是真的敢上来把他们全部给杀了。
这就是见过血和没见过血的区别。
赵文成走到近前,先拱了拱手。
“沈兄。刚才是场误会。”
“我这手下脾气不太好,又刚死了弟兄,看见沈兄带着这么多人过来,还以为是山匪同党过来劫人,一时冲动了些。”
沈从礼听得差点气笑。
“赵文成。”
“你管这叫误会?”
“几十把刀枪都冲着本官架起来了,他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本官是假冒的县令,是山匪同党。”
“这分明是在威胁本官!”
沈从礼越说脸色越难看,刚想再撂几句狠话,余光却正好扫到林渊。
那年轻人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。眼神依旧没多少温度。
沈从礼后面的话顿了一下。他自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刚才那些人一结阵,他已经看得很清楚。
自己带来的这些衙役,平时拿个人、抓个贼当然没有问题,可真让他们和眼前这群刚从山里杀出来的兵硬碰,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