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摆了摆手,让管事先将他们带走。
……
队伍又在扶阳休整了两日。
愿意迁走的人,陆续带着家口赶来。
锅碗、铺盖、农具,能带的都装上。几户人家合用一辆车,老人孩子坐在上面,能走的便跟在旁边。
也有舍不得田土、最终不愿离开的,林渊没有强求。
核完册,跟上来的共有三千余口。
里面有自耕农,也有原先替别人种田的佃户、长工。收进来的这些家户,至少都有两名能够做活的青壮,路上也能相互照应。
只要安顿下来,便是来年能够下地种粮、修渠做工的人。
至于那些病得上不了路、又没有亲眷照料的,林渊没有一并收下。
他手里的车还要运粮、载伤兵,不能答应了将人带走,最后却让他们倒在半路。
留些粮,请本地管事照看,已经是眼下能做的事情。
这世道,想让所有人都活下来,与自己真能做到多少,差得太远。
没有意义的仁慈,只会害人害己。
林渊看过名册,没有再往里面添人。
“就这些。把他们全部放到后面,让他们理正自己看好人,告诉他们,所有的一切自己自理,我们不管。”
管事抱拳应下。
……
这段时间,与河阳往来的书信也没有断。
何宗望接连催问,曹万里便照着约定,亲笔回信,再由原来的亲兵送去。
信里说有阻碍,也说仍在查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