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厅里安静了下来。几个人端着茶盏,没有往嘴边送。
过了一会儿,方才问话的那人再次开口。
“大人这话,在下有些听不明白。”
“各家田产,县里都有册。每年该交的钱粮,也从未少过。”
“至于什么隐田、隐户,我等都是奉公守法的人,哪里会做这种事情?”
旁边立刻传来附和。
“正是。”
“该报的早已报过。”
“府里若有不明白的,查县里的旧册便是。”
赵文成听着下面一声接一声的附和,也没急着开口。
等他们说完,他才点了点头。
“诸位的意思,本官明白了。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,该报的田户也都报过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无事了。”
厅里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似乎没想到,这件事竟然如此容易便过去了。
先前开口的那名中年人笑着起身,朝上首拱手。
“两位大人体谅,实在感激。若无别的事情,在下便先告辞了,家中还有些琐事要办。”
旁边也有几人跟着站起。
赵文成看着他们,忽然又开了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方才忘了讲,府里还有一道新令。正好诸位都在,今日一并说清楚。”
那中年人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