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现在这位陆将军不想听这些,就算自己说了,对方也不会相信,他只会认为和那些北河渡说对方有数万敌军的败军之将一个路数。
人只会想听到自己想听的,也会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东西。不然杀猪盘和诈骗怎么能成功呢?
同样,打死他曹万里,他也想不出来,义宁府那种地方怎么能养出数千精兵?夜间还可视物,这可是精锐的标配。当然,这样的事情,陆承岳也不会想的到。
陆承岳听完,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“你急了。”
曹万里点头。
“将军说得是。”
“至于北河渡,末将想来,将军也已经问过。”
“他们借着护粮队的文书进寨,扮成民夫,帮着搬粮。守军没有防备,等动起手来,兵器、人手又都散在各处,这才让他们拿了下来。”
陆承岳听着,慢慢点头。
“与本将想的差不多。”
“底下那些人,却一个比一个会说。几千兵,讲成几万兵,仿佛对面真是天兵下凡一般。”
曹万里笑了笑。
“底下的兄弟怕担责。自然想把对面讲得厉害些。这点,末将也有过错,没有及时将数核清。”
陆承岳看了他一眼。
“既然如今已经知道他们用的办法,若再来一回,曹将军想必不会仍旧败在同一个地方吧?”
曹万里拱手。
“有了这次的教训,自然不会。”
这话说完,他没有再往下添。真再打一回,结果如何,已经不用再讲。一开始他也以为林渊不过是乌合之众、宵小之辈罢了。
实际上到底怎么样?让这位陆将军亲自去会一会,自然也就知道了。
反正陆承月只想听这个说法,那便没有必要争出个高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