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岳没有留意他这些心思,又问道:
“那扶阳那些人呢?本将听说他们占据了一个县城,难道那伙贼人还会攻城,正面强攻?他们是怎么败的?”
曹万里听到这里,直接笑了:
“那伙人,看着凶,军纪却实在不怎么样。”
“占了地方以后,喝酒、赌钱,日子过得太舒服,先前那些本事也没剩下多少。”
“那领头的同样选在夜里动手。甚甚至那城门都有人提前替他打开。”
陆承岳皱眉。
“军纪如此涣散?”
“是呀,进城之后都没有遭遇到什么抵抗,城中百姓厌恶这伙人,甚至还帮忙指出那伙溃军的藏身之处。”
曹万里说道:“到了县衙,原先该守夜的亲兵,还在旁边屋里搂着女人睡觉。”
“这一仗,末将就在场。确实没费多少力气。”
陆承岳听完,笑了一声。
“倒让他捡了个便宜。”
随后,他又想了想。
“不过能看准这些地方,知道什么时候动手,也算有些本事。”
“殿下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若他知道本将过去,肯认清形势,交出钱粮,听凭调遣,也不是不能留着。”
曹万里看着他,片刻以后,低头拱手。
“此人确实有些本事。不过与将军相比,那自然是天壤之别,若能拜在将军麾下,自然是他的福分。”
陆承岳哈哈一笑。
“这个不急,到了地方再说。”
他抬手拢了拢缰绳,忽然又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