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岳听完,将手里的酒杯放下,笑了笑。
“自然是为了北面的粮道之事。”
“如今殿下在前面用兵,后面的钱粮,总得有人照应,北河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于情于理,本将也该亲自走一趟。”
说着,他看了曹万里一眼。
“曹将军前番追剿,又去义宁核过一些事情。正好他与本将说义宁近来有胡骑活动,怕是又想趁着入冬以前,往南边走一走。”
“本将此次过来,也得顺道看看。”
王崇简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如此,有陆将军出面,便不必担心了。”
“将军领兵的本事,王某也听人讲过。想来那些宵小之辈,也不敢再随便生事。”
陆承岳笑着举杯。
“府君过誉。”
两人碰了一杯,谁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话讲到这里,已经足够。
曹万里前些日子才从益州过去,如今又跟着陆承岳回来,席间还一直不怎么说话。若说里面没有事情,王崇简自然不信。
可陆承岳既然愿意替他留些脸面,自己也没必要非在这个时候问个明白。
江湖嘛,给人留三分颜面,日后也好见面。
曹万里坐在旁边,同样端起酒杯,跟着喝了一口。
后面的席面,便没再提这些事情。
几人讲起沿途见闻,又说了些风花雪月的闲话,时不时笑上几声,看着倒是相谈甚欢。
……
等宴席散了,王崇简才将陆承岳请到后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