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判已经在那里等着,旁边留着几名亲随。曹万里也被一并叫了过来,在侧边坐下。
茶盏重新换过,外面的人退出去,门也关上了。
王崇简端起茶喝了一口,这才开门见山。
“陆将军,此次北上,究竟所为何事?”
“可是义宁出了变故?”
陆承岳看向他。
“看来,府君已经知道了一些。”
“确实知道一点。”
王崇简放下茶盏。
“此前赵洪泽托人送来消息,说侯世安病重,府里的事务,暂时由他代领。”
“本官原先也没有多想。可后来去信问过几回,得到的都是同样的说法。”
“侯世安病成什么样,能不能见人,什么时候可以重新视事,却始终没讲清楚。”
陆承岳没有插话。
王崇简朝旁边的通判示意了一下。
“正好,本府通判与义宁的沈廷章是旧交,多年都有书信往来。本官便请他私下写了一封,问问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形。”
通判取出信,放到陆承岳面前。
“这是沈廷章的回信原件,将军请看。笔迹与印记,下官都认过,确实是他亲笔。”
陆承岳接过,低头看了起来。
信里的说法,与赵洪泽往外发的公文,可就不一样了。
侯世安并非只是抱病歇着。
人已经被控制,不许随便出入,也不许旁人轻易去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