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洪泽则以奉天子密诏为名,接管府务。如今义宁发出的政令,几乎都由他来定。
至于手下的兵,按沈廷章所知,大约有千人上下。
来自云阳县。
那里原先的县令赵文成,正是赵洪泽的侄子,这些人应当就是此前招募的乡勇。
陆承岳将信从头看完,又往前翻了一眼,随后放到案上。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曹万里坐在旁边,看了那封信一眼,没有出声。
陆承岳也没在这个时候转头问他,只看向王崇简。
“那依府君看,侯世安如今还活着吗?”
王崇简想了想。
“应该还在。赵洪泽虽然控制了他,可毕竟是一府知府。真把人杀了,许多事情便不好再讲。”
“何况目前也没收到侯世安遇害的消息。想来他还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。”
陆承岳点了点头。
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。先前只是觉得赵洪泽不肯将事情讲明白,如今有了这封信,里面的情形便清楚了不少。
他哪里是在替侯世安分忧。这是已经把人扣下,自己坐到了上面。
过了一阵,陆承岳重新拿起那封信。
“奉天子密诏。”
他将这几个字念了一遍,忽然笑了笑。
“这段时间,拿这句话出来说事的人,倒还真不少。冀州、并州,也有些地方官,做过差不多的事情。”
陆承岳将信放回案上。
“至于后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