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眼下是在靠两条腿和四只马蹄走路的古代,曹万里这话自然也没说错。
林渊压下脑子里的念头,摆了摆手道:
“行了,现在不是琢磨他们怎么飞过来的时候,人在南边一百多里外是事实,眼下该如何应对?”
曹万里喘了口气,定下神问道:
“林大人,方才你说探马瞧着他们行军有些偏差是吧?可否让那位兄弟仔细讲讲,在下想问他几句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,示意旁边的夜不收上前。
曹万里转过身,盯着那名夜不收,一连串问得极细:
“你且跟我说说,这支兵马的前锋与中军隔了多少步?官道两旁的林子里,有没有撒出游骑搜山?还有他们拉粮草辎重的大车,是走在中军后面,还是跟步卒混在一块?”
那夜不收想了想,老实答道:
“回曹将军,他们看着根本没什么前锋、中军之分,两三千人全像赶集一样挤在官道上往前走。两旁的山林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要不然属下也不敢摸到近前去看。”
“至于粮车,全跟扛旗的步卒混在一处。属下回来的时候,还看见有几个车夫把骡车停在路中间喂水,把后面的人堵了一大截,也没见有军官过来砍人。”
曹万里听完,转头朝林渊拱手道:
“大人,在下敢拿脑袋担保,这伙人绝不是靖安营!”
“陆承岳亲自带出来的兵是个什么样,在下跟他待在一起的时日不算短。他们平日怎么行军、怎么布阵、怎么打仗,前中后三军如何交替呼应,在下全都看在眼里。莫说把粮车跟旗手混在一块,便是行军途中有人敢把旗杆扛歪了,陆承岳的执法队当场就能把人拖出来砍了!”
曹万里语气笃定至极:“说实话,南边来得这伙人,十成十是冒充的!”
坐在旁边的邓绍武闻言,摩挲着下巴说道:
“照这么说,会不会是益州府那边临时组织起来的乡勇,故意打着靖安营的旗号,想过来吓唬咱们,骗咱们自己退兵?”
曹万里连连点头:“八成就是这样!”
林渊听完两人的话,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,还是留了个心眼:
“话虽如此,可万一这真是靖安营的人,故意装出这副松散样子引咱们上钩,那又该如何?”
白庆山上前一步,抱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