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也没人真去操那份闲心。
不管外头是成平帝当家还是宁王坐殿,反正眼下义宁城里不打仗,街面上也没人抢东西。
最重要的是,自打赵知府和林指挥使主事以来,府衙每个月的俸禄和禄米发得比以前侯世安在的时候还要准时,一文钱都没克扣过还有奖金。
只要自己的官帽还在头上戴着,月底有人按时发俸禄,上头那些大人物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。
马车一路畅行无阻,最后稳稳停在了义宁府衙的大门前。
林湛从车厢里走下来,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站得笔直、手按刀柄的两排清风军甲士,吩咐那一百名靖安营骑兵留在衙外等候,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,只带着捧着族谱木匣的书童,迈步跨进了府衙大门。
穿过两进院落,在一名衙役的引路下,林湛走上了府衙正堂的台阶。
一迈进堂门,林湛抬眼往上看去,脚步微微顿了一下。
宽敞的正堂里并没有摆什么接旨的香案,甚至连半点紧张的气氛都没有。
大堂正上首的主位上,稳稳当当地坐着一个身穿青色官袍、神色平静的男人,正是义宁通判赵洪泽。
在赵洪泽左手边的椅子上坐着赵文成,右手边则坐着一个穿着一身半旧棉甲、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正端着茶碗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,不用问,这位定然就是如今名动益州的正主,林渊了。
而让林湛眼神微微一凝的是,在林渊下首的一张偏座上,还坐着一个熟人。
河阳府的指挥使,曹万里。
此刻曹万里也看见了进门的林湛,有些尴尬地避开目光,端起桌上的茶碗,装模作样地低头喝起了茶。
【这是第几章了?有点想睡觉了,怎么办呀?要不要剩下的明天写吧?反正应该也差不多了吧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