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是她做的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然后你让人烧了车具?”
谢瑾没有回答。谢昭继续道:“还默认她把青墨藏起来。”
仍旧沉默,可已经够了。她这才转过身,眼前的年轻人并没有生得多么面目可憎,甚至眉眼之间,还有几分谢家人的相似。
他或许真的敬过谢珩,也确实真心实意叫过许多年兄长。可当兄长的前程,和自己的好处摆在一起时……
他选择了装聋,装瞎,最后再顺手替母亲把地上的血擦干净。
不是因为有多恨谢珩,只是因为那场意外,对他有利。有时候,这种东西比恨更让人恶心。
谢昭点了点头,“明白了。”
谢瑾猛地抬头,“兄长,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母亲会下这么重的手,我只是——”
“不必解释。”谢昭打断他,“你确实没动手。”
谢瑾眼底刚亮起一点东西。下一刻,谢昭又道:“你只是看见别人动完手以后,觉得这个结果对你不错。”
那点光骤然熄灭。谢瑾站在原地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