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!”
“赵家六十二是真的?”
“牌子上写着呢!”
“魏家怎么才五十五?”
旁边有人接话:“魏家活轻,还管一顿。”
“那也行啊!”
人越围越多,识字的人突然变得十分抢手。
一个瘦高男人刚替旁边念完韩家的价,袖子又被人扯住,“兄弟,再帮我看看泥瓦匠。”
另一边也有人喊,“搬货写多少?”
瘦高男人被围得额头冒汗,“都别问了!我又不是县衙雇来念牌子的!”
登记的小吏从桌后抬起头,“要不你来?”
那人一愣,“干什么?”
“念牌。”
“给钱吗?”
小吏想了想,“我去问问。”
瘦高男人立刻往桌边挪了一步,“那你先问。”
陈七看得直乐,“谢公子。这都能弄出一份活来?”
谢昭倒不觉得奇怪。人多了,事多了,原本没人需要的活,自然会自己长出来。
就像铺子有了以后会缺账房,商队多了以后会缺脚夫。
以前的云川不是没有人,只是没人知道,这些人还能拿来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