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猛地转头,“怎么不算?你家冬天穿的皮袄,是自己长好针脚的?”
周围又是一阵笑,那人被堵得没话说。
谢昭也弯了下唇,“算。”
妇人一下转回来,“真算?”
“手艺长在你手上。”谢昭看了一眼她指腹上的针茧,“又不是非得挂过铺子的招牌,才叫会做。”
妇人的眼睛慢慢亮起来,“那我能去试?”
“明日去冯记,做得过关就留。”
妇人迟疑了一下,又赶紧问:“我能不能带我闺女?”
“多大?”
“十五。”
“会什么?”
妇人立刻道:“比我缝得快。”
谢昭:“……”
这娘当得相当诚实。
“那一起。”
妇人笑得一下藏不住了,她原本只是挤进来问一句。最后走的时候,却一口气报了两个人的名字。
这一下,旁边那些原本只围着看的女人也坐不住了,“那我会纳鞋底。”
“我会做毡。”
“我以前帮我男人理过羊毛,算不算?”
“我会补皮靴。”
登记小吏被几个人围着,笔都快跟不上嘴,“大人,这个也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