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肃政院姓严大人时,他那花白的眉毛却也猛地一挑。
肃政院?莫非是那位铁面青衫的严大人?
周墨倒吸一口凉气,听完赵铁匠的话后,老脸上第一次露出无比郑重的神色。
万万没想到,这小子竟还能跟着严大人做事,肃政院和皇城司两职兼挑,属实是有些罕见。
“这小子着实令人好奇呀……”
周墨喃喃自语。
……
这边韩秋辞别赵铁匠和周墨后,穿行过鼎阳城南街,七经八折,终于打听到了婶子周萍家的小院。
轻轻叩门后,就见一个约摸十三四岁的小丫鬟探出头来。
自报身份后,也是立马被迎了进去。
主厢房门半掩,还未靠近就能听到里面压抑的低语和叹息。
“婶子?”韩秋呼唤一声,推门而入。
正站在桌前收拾包裹的周萍闻声回头,就见韩秋脸上挂着笑容走进来。
“秋哥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快过来坐!”
她几步上前,一把抓住韩秋的手,冰凉的手指带着微微颤抖,
“婶子对不住你啊!昨个听说你在永昌县遭了难,说是被关进大牢。
我这当婶子的后知后觉,都怪这阵子昏了头,只顾操心文启那入学的事了。怎么样?永昌县县衙那边没为难你吧,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抓了你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韩秋忍不住笑了笑,反手拍了拍婶子的手,温声安慰道:“婶子别担心,事情已经了结了,这不是好好的吗?
村中发生了命案,永昌县县衙那边请我过去帮忙瞧瞧,并无大事,婶子就别担心了!”
他没有直说自己被冤枉的事,因为这要是说起来,又得没完没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