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环境清幽雅致的小茶楼。
两人在三楼的独立包间落座,茶炉上热气蒸腾,上好的顾渚紫笋?香气弥漫。
韩秋根本不知道,这玩意是特供茶。
李琰特意从皇宫里带出来的。
他挥了挥手,两名随从自觉退到门外守候。
“韩兄,前几日的贡商案,我听说了。”李琰先开了口,语气带着几分赞叹,“听说还是韩兄你出马,一举揪出了真凶?”
“蛐蛐小案,都是大人们的功劳,我就是提提意见而已!”
“哈哈哈,韩兄你看你,我都这么问了,你还谦虚!”
韩秋摆摆手,“李公子谬赞,倒也不是谦虚。不过是份内之事,不足挂齿。”
李琰见他如此,也不再多说,目光渐渐变得郑重起来,抿口茶道:“韩兄,那日所言,书院改革之事,我已与家中长辈详谈。”
“长辈深以为然,特命小弟今日前来,向韩兄请教。”
韩秋收敛笑容,正了正身体。
“好,既然李公子开口,那我也不卖关子了!”
“不过.....”韩秋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,不紧不慢地开口道:“李公子,在讨论书院之事前,咱们得先理清一个症结。那就是.....如今这科举之路,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”
李琰洗耳恭听:“韩兄请讲。”
“提到书院,可以联想到学阀,提到学阀,又能联系到科举!三者之间,息息相关,是毋庸置疑的事实!”
“都说书院学阀化,世家门阀把持上升通道,但在我眼中,却只是表象。”韩秋一本正色抛出自己的结论。
李琰听后觉得有点新奇,这还算是表象?
难道还有更加隐晦的深层次原因?
韩秋顿了顿,继续道:“往前推几百年,大汉时期实行举孝廉,那是纯粹靠地方名望和世家举荐,最后的结果就是上品无寒门,下品无世族,也算是简接导致王朝倾覆的原因之一。
如今朝廷开科取士,本意是为了打破这种垄断,可结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