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嗤笑一声,摇头道:“咱们这些世家大族多精明,他们换了个玩法,垄断了书院,垄断了名师。寒门子弟连书院的门槛都摸不到,拿什么去考?
所以说......这科举,不过是披着公平外衣的另一种‘举孝廉’罢了!
就拿我堂弟黄文启举例,李公子你也是知道的......”
李琰听后连连点头,眉头不禁紧锁。
是啊!现在的科举制,出发点是好的,但仔细想想和汉时的察举制有什么多大区别?
黄文启那可是皇城司巡查使的儿子,朝廷外派的七品大员,其子入京后的求学之路都如此困难,更不要说寻常人家了。
书院,真的是平民的书院吗?
只怕早就成了那些学阀氏族的一言堂了!
李琰正思索品味着,韩秋接下来话锋一转,又抛出了一个让他猝不及防的观点。
“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”
“我以为当今最要命的不是书院问题,哪怕科举绝对公平,它考的东西,也救不了大禹!”
“救不了大禹?”李琰大惊失色,险些打翻手边的茶盏。
(???’)不是哥们,这话你也敢乱说!?
合着大禹朝刚建国没几年,到你口中快亡了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