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在事中,非在书中……”王彦卿喃喃自语,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,瞳孔微缩。
这八个字,就是韩秋刚刚那番话的总结。
似乎得恰好处,辨物析理....这.....就是辩的核心含义吗?
王彦卿盯着他,语气发颤道:“其二又是什么?”
听着他那略显激动的语气,韩秋自知对方是认可了自己的话,于是又故作高深,也端起茶杯润润口。
“其二,验理于行。辨得之理何为?束之高阁乎?夸夸其谈乎?非也!辨理之最终目的,在于‘用’!”
韩秋竖起两根手指。
这一个用字,倒是让王彦卿想到了经世致用中的那个‘用’!
“韩小友,说的可是我们之前说的经世致用?”
韩秋微微点头,却又摇摇头。
王彦卿看傻了,这是什么意思,既对又错?
“韩小友别卖关子了,老夫倒想听听你能把用说出什么花样来。不论儒、墨、法、道.....各家各派,基本都对用法所进行了阐述和定义。”
“在老夫看来,囊括其所有本义,都逃不过实用之上!”
这一点,韩秋倒是认可。
他旋即一笑,解释道:“王老,我所言之用,要与行所结合。而不是泛泛空谈的那种经世致用,就像一件事.....我们都觉得他是错的,但是没有人愿意去提出修正!”
“就像是农田里的蝗虫,我们都知道虫子会破坏庄稼,会让人吃不饱饭。可光知道这个,而不去行动,不还是泛泛之用!”
“所以,在晚辈心中的辩学之中,‘用’一定要和‘行’结合起来,两者结合即为辩之理!”
韩秋酝酿了下,接下来要说的.....就是来举论自己这番话的含义。
说简单点,就是知行合一!
“良种增产之法辨明,当推行于田亩;兴修水利之策辨明,当筑堤于河川;选才任能之道辨明,当施之于科举。
此‘用’,便是将所辨之理付诸实践,以‘行’验证其真伪、衡量其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