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得再上山一趟,再往里面走走,看看有没有稀罕玩意,自己培育培育,也能自给自足!”
他嘟囔了一句,准备先凑合煮个粥应付一下。
柴火刚塞进灶膛,还没点着呢,院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。
“韩秋哥!韩秋哥!开门!!”
这嗓门。
又是黄文启这小子。
韩秋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过去拉开了木门栓,脸上满是疑惑。
这小子怎么三天两头往自己这里跑?
不得读书吗?
黄文启满头大汗站在门口,胸口剧烈起伏,一看就是玩命赶过来的。
身后还停着一辆马车,赶车的车夫正在那抹汗。
“老弟啊,你这是怎么了,大清早的不多歇歇啊?”
韩秋皱起眉头。
这小子平时都是白天来,今天天还没大亮就蹿过来,脸上的表情又慌又急,明显出了大事。
“哥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黄文启一把抓住韩秋的胳膊,声音都在抖。
“别急,进来说。”
韩秋把他拉进院子,拧了块湿巾递过去。
黄文启也顾不上擦汗,站在院中就开始倒豆子。
“昨天夜里,城北承文街的太白楼,有个蛮子死了!”
“蛮子?什么意思,哪个部落的蛮子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