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赤勒部的一个随从,具体我也没打听太清楚。
但人是死在酒楼里的,当时在场的除了蛮子自己人,还有国子监的学生,还有好几个书院的学子!”
韩秋微微眯眼,没有做声,听着黄文启自说着。
原来还是蛮子在皇城闹事引发的余波,
前段时间那帮蛮子在城里又是抢人又是打砸的,官府连个屁都不敢放,国子监那边的学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昨天下午,有几个书生联合起来去鸿胪寺那边请愿,要求严惩那些闹事的蛮子。
结果被人轰出来了。
大伙儿越想越气,晚上就聚在太白楼喝闷酒。
巧了,就那么巧,几个赤勒部的蛮子也进了太白楼。
他们喝得醉醺醺的,又开始骂骂咧咧,摔杯子砸碗,还要白吃白喝不给钱。
掌柜的不敢拦,旁边的食客也不敢吭声。
国子监那帮人在现场,当场就与之有了冲突!
韩秋听到这,大致能猜到后面的走向了。
“所以,是动手过程中出事了?”
“是啊!”黄文启咽咽口水,“十几个书生围上去就是一顿揍!
那蛮子块头大,一开始还能打,一个人掀翻了好几张桌子,把好几个书生都给打趴下了,当时一帮人硬是没打过他们三个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其中一个蛮子突然就不行了!打着打着,他自己先停了手,捂着脑袋嗷嗷叫,直接自己倒了下去。
大伙儿还以为他装的,结果没两下子,人就直挺挺倒地上了,当场就没了气!”
韩秋听后眉头拧成了疙瘩,没有直接表态。
而是反问道:“所以,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他们国子监的人动手闹出了事,你大清早急什么,难不成国子监里有你的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