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一声,孙伯年跪了下去。
“草、草民孙伯年,见过县太爷!”
小丫头也跟着跪了,半的脑袋埋在爷爷胳膊后面。
冯远语气缓了几分。
“孙伯年,你是石潭村人氏?”
“是、是。”
“你向义和商行借贷一两二钱银子,可有此事?”
“有……”
“现被催讨三两七钱,并被胁迫以孙女抵债,可有此事?”
孙伯年浑身一抖,搂紧了身旁的小丫头,声音都有些发抖,平常谁不知这临安县的官都不是什么好玩意。
要不是韩秋等人在现场,他怕是连回话都不敢。
见韩秋朝自己投来肯定的目光,孙伯年也是心中一横,直言道:“大人明鉴!他们要抢俺们家的念念!我们家念念如此年幼,他们竟然还想着要送去青楼抵债,简直畜生不如啊!”
冯远点了点头,冲衙役一摆手。
“把那两个人带过来。”
周宝来被两个衙役架着拖到了堂前,半死不活地趴着。
田掌柜自己挣扎着跪直了身子。
堂上众人噤声。
韩秋从柱子旁走来,负手站到了大堂正中。
冯远很识趣地没吭声,甚至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,把主导权让了出来。
“田掌柜。”
韩秋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