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衡翻了翻手里的小本子:“大夫说,'这骨头断得太齐整了,摔的话应该是碎裂或者歪折,这种断法,更像是有人抓着胳膊往反方向一拧。'”
屋里安静了几息。
张猛在旁边听得直咧嘴:“这谁这么狠啊,把姑娘家的胳膊生掰断?”
韩秋没接他的话,脑子里在飞速拼凑。
裴元庆欠赌债,有杀父夺产的动机。
老二又是被人扭断的胳膊,奇怪.....得罪人了?
还有,裴婉蓉昨晚的贴身丫鬟,半夜偷偷出门,快四更才回来。
这些线索单独看都零零散散,但如果串起来......
“博文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那个暗庄赌坊的幕后老板,查到是谁了吗?”
王博文摇头:“还没有。伙计只知道赌坊的管事姓马,独眼,外地人,其余的一概不知。这赌坊很隐蔽,不是圈内人根本找不到门路。”
韩秋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老张。”
“嗯?”
“下午你去一趟县衙,找李文昌,让他把裴敬堂身边那个叫阿福的下人提出来,单独审。
不要用刑,就跟他聊。
重点问他一件事......裴敬堂这几个月有没有跟什么人闹过不愉快,尤其是生意上的。”
张猛应了一声。
韩秋又转向王博文:“暗庄的事你继续查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我要知道那个独眼马管事背后站的是谁。”
“博文,另外帮我再查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