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禹朝的脊梁?这就是脊梁?朕看全是蛀虫!”
殿里安静了好一阵。
只有李玄徽沉重的呼吸声,旋即他才抬手道:“起来吧!你们其余人都退下!”
听到命令其余宫人全部离开,就剩下一个王德全候着。
王德全缓缓从地上站起来,理了理袍子,深吸一口气道:“恭喜陛下!”
“什么?”
“老奴恭喜陛下。”
李玄徽愣住了。
“......恭喜?恭喜什么?朕气都快气死了,你跟朕说恭喜?”
王德全赔着笑,弓腰拱手,“陛下,奴才是恭喜您得了韩秋这样的干才啊。”
李玄徽心中咯噔一下,眉头微微舒展。
王德全趁热打铁往下说。
“陛下您想,上一个陈大人到了苏州,出师未捷身先死,一条有用的线索都没留下。
可韩秋呢?韩大人到江南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,就把何家的私盐路线、涉案人名、配额猫腻查了个底掉。
甚至能忽悠的何绍文那等二世祖,说出大逆不道之言......”
“这说明韩大人不仅脑子好使,手段也格外老辣高明,以往皇爷派出去的干臣,就从来没有想过从这些不可一世的二世祖身上入手。”
“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差着辈分.....有些事还是得年轻人来办,兴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李玄徽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,这话倒是说到自己心坎里了。
朝廷上的那帮老儒,张口一句仁义,闭口一句道德。
指望他们办事实?
呵呵,一帮老油条光想着明哲保身和人情世故,朝廷就是这样被腐蚀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