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韩大人的夫人还在城南开了家酒楼,就卖这个。”
李玄徽挑了挑眉:“火锅?这倒是个稀罕的词,听都没听过。”
想到之前鼎阳城内风起的烧烤,也是李琰这小子捅咕出来的,多半又是拿的韩秋的点子。
但你还真别说,在做食品生意这方面。
韩秋若是不去当官,当个大厨都可惜了。
当然,这么聪明的人,当厨子确实可惜。
李玄徽的想法有点左脑攻击右脑。
王德全继续道:“是啊,奴才听说,整个永宁坊那一片都排着队,还得预约,生意好得不行。六殿下在里面投了不少钱,每天光分红的银子就不少。”
(?°???°)提到银子,李玄徽的表情瞬间微妙起来:“又赚钱了?”
“应该是赚了不少。”
李玄徽一巴掌拍在扶手上,不过这回没拍太重:“这个逆子,上回朕管他要了一万两银子,这小子就再也不进宫了。
朕是他老子,他赚了钱不孝敬也就罢了,连个面子都不露!
当初朝堂上那帮老学究说什么‘奇技淫巧当不了大养之堂’,朕也就随口附和了两句。
现在回头一看,这些个买卖嗨,确实赚钱,也确实利民利国!”
之前,李玄徽的思想还停留在士农工商那一套固定阶级头上,商人重利,不能给他们太高的地位。
转念一想,若是经商能给国库增添银子,多收些商税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毕竟国家需要百姓来供养,百姓不止只有农民,还有各行各业的商人。
只要能利国利民,何必在乎那些虚虚实实的说法。
能让李玄徽有如此思想上的转变,除了受到王彦卿入宫讲述辩学之道得到启发,更多的也是国家现实困境逼出来的。
一个人也好,一个国家也罢,顺境中安于享受,看不出什么;
到了逆境,那种天然的紧迫,就会推使着人去不断思考,去思索更好的解决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