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全在旁边听着,嘴巴抿得很紧,心里不由得有些心虚。
皇爷还真是三天两头一个样,尤其是对待李琰这位六殿下。
当初人家李琰搞窑鸡、搞储冷盒的时候,皇爷您还是嗤之以鼻,说什么皇家子弟不务正业,结果转头就管人家要钱。
人家攒点钱,你就把钱给强行要走,现在竟然又惦记起来了。
早知道就不说这些话了,要是李琰知道是自己在皇爷面前上眼药,今后日子还能过了吗?
王德全咳嗽了一声,适时递了个台阶:“陛下,既然六殿下和韩大人那边又有了营生,不如咱们出去瞧瞧。
皇爷您这阵子胃口不好,心情烦闷,何不微服私访?
一来散散心,二来也尝尝这火锅到底是怎么个吃法,顺便关心关心六殿下的近况。”
闻言,李玄徽立马顺坡下驴:“嗯,德全,你说的有道理。朕天天不是上朝就是下朝批奏章,这老胳膊老腿再不活动活动就要散架了,也该出去看看。
这帮小辈整天在外面胡闹,朕不亲眼盯着心里不踏实。”
他站起身,理了理袍子:“去换便服。”
“遵旨。”
王德全麻溜转身出去安排,走到门口又被叫住:“别忘了准备些银子。”
王德全点头应下。
......
午时刚过,永宁坊那条街已经热闹了起来。
韩秋家的酒楼挂上“韩福记”招牌后,就一直人满为患。
店铺不算特别大,上下两层,楼上四间雅座,楼下摆了八张桌子。
这会楼下已经坐了五六桌客人,每桌中间架着一口铜锅,汤汁咕噜噜冒泡,热气腾腾,搞得屋内环境都有些闷热。
为了解决吃饭不舒适的问题,韩秋特别拜托周师傅找铁匠打造一个大一点的手摇风扇,到时候请个专人负责摇风扇降降温,也算是给顾客一个更好的体验,毕竟服务至上嘛。
沈清照在柜台后算账,身上系着半截围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