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县令大人的确告病,但卑职的人却说.....周围有侯府的人盯着,进出都受限。因此卑职判断,这位县令大人恐怕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韩秋沉默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轻轻敲击膝盖。
县令被软禁,叔父被关押,瘟疫被瞒报,军械在走私。
这北方到底在搞什么牛马大戏,比自己去江南那边还要精彩。
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死人.....咳咳!
“好,谢校尉辛苦了。明天.....哦不,今晚就行动。”
张猛噌地站起来:“大人,怎么行动?”
韩秋从怀中摸出那面皇令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先救黄大人,然后再见县令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,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本官受够了偷摸摸的日子了,到了亮牌子的时候。”
“谢校尉,你目前能调动多少人?”
“安定和朔方两处分庄加起来,能用的有二十二人。”
“够了。”韩秋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今夜子时,你带人去粮铺后院接应黄大人。动静越小越好,能不惊动巡逻的就别惊动。”
“当然,若有人强行阻拦或是反抗,就地正法留几个活口便是.....本官也不是循规蹈矩的人。”
“而我则和张猛去县城北面,见一见那位吕县令。”
谢平抱拳:“卑职领命。”
人走后,张猛搓了搓手,兴奋道:“韩大人,终于不用继续藏着了!俺浑身骨头都快锈住了。”
韩秋笑笑道:“你倒是精力旺盛。走吧,趁着天还没亮。”
.......
永宁县·城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