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这装死真不容易。”
张猛端着一碗热面进来,乐呵呵道:“大人演技果然不错,那周县丞走的时候,脸上都快笑出花来,估计都不知道被咱们的人看见。”
韩秋接过面碗呼噜呼噜吃了两口:“笑吧,让他多笑两天。”
“谢平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有。”张猛凑过来压低声音,“锦衣卫的人监视到,周守义今天下午见了军械监正周乾。两人在城南的一个茶铺碰了头,说了大约一刻钟的话。另外.....神医会那边也有动静。”
韩秋挑了挑眉。
“他们的人从崖下营寨出来了五个,往镇子方向来了。”
韩秋把面汤喝干净,碗往桌上一搁。
“后天夜里。”
“啊?”
“他们会在后天夜里动手。”
张猛瞪大了眼:“大人怎么知道?”
“周守义今天来的时候,我虽然闭着眼,但能闻到他身上有酒气。说明他来之前喝了酒壮胆。一个人来探望'将死'的朝廷特使,还需要喝酒壮胆?”
“这说明他心里有鬼,而且已经在盘算下一步了。”
“今天布置,明天联络,后天动手。三天,刚好是我当初给他的期限。”
张猛倒吸一口凉气。
韩秋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“传话给谢平。后天夜里,在客栈四周布下二十人。来多少,抓多少。”
“活口至少留三个。”
两天时间过得很快。
韩秋继续“昏迷”,张猛继续在外面演忧心忡忡的随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