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都到了这个程度,该死的人就应该死。
怎会如此拖沓
第三天。
入夜,亥时。
福来客栈的灯笼早就灭了,只有后院韩秋那间屋子还亮着一盏豆大的油灯。
从外面看,窗纸上能隐约看到一个躺着的人影。
镇子里安静得只剩狗叫声。
韩秋坐在隔壁那间黑屋子里,手攥着一壶凉茶,百无聊赖地等着。
张猛蹲在他旁边,刀已经出了鞘。
“来了。”张猛耳朵一动。
韩秋没听见什么动静,但他相信张猛的判断。
又过了约莫二十息。
后院的墙头上出现了三个黑影。
他们的动作很轻,翻墙落地几乎没有声响。
打头的一个手里捏着一管细的竹筒,另外两个各持短刀,腰间别着火折子。
三人贴着墙根摸向那间亮灯的屋子。
打头那个到了窗下,把竹筒对准窗纸上的缝隙,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吹。
“呲.....”
一股细小的粉末从竹筒中喷出,穿过窗纸的缝隙钻了进去。
吹完之后,三人又等了片刻。其中一个比了个手势,示意可以动手了。
最前面那人伸手去推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