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二人在格物司也有些时日,此人手段莫测高深,我看萧中书未必能赢得了这赌注啊。”
“卢大人何须长他人志气,这小子年少轻狂,年纪轻轻就爬上如此高的位置,在群臣面前不知收敛。说的难听些,不就是哗众取宠?”
“根据我的调查,他可从来没有学过医,更没有拜过医道哪个大家。”方成不屑一顾道。
这几个月来,他们从天工院调到格物司,可没少生窝囊气。
什么狗屁的多劳多得,竟然让他们和泥腿子混迹在乡下推广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
等韩秋害死了严明,被逐出格物司,整个格物司可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一言堂了。
到时候一定要把格物司那些吃干饭的工匠都撵走,起码俸禄给压下来。
一个小小的工匠,月俸提成竟然比他们两个官老爷还高,这怎么能允许呢?
......
与此同时,城东僻静巷。
严府,严明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下榻了。
方伯端着一碗稀粥进屋,老泪纵横地看着榻上之人。
往日精神矍铄的严大人,此刻瘦得颧骨凸起,脸色青白,嘴唇干裂。
每呼吸一下,胸腔里都带着一阵沉闷的呼噜声。
严明费力地睁开眼,瞥了一眼那碗粥,摆了摆手。
“老方.....帮我磨墨。”
“大人,您先喝口粥吧!”
“磨墨。”严明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却刚动了一下就猛烈咳嗽起来。
方伯连忙上前扶住他,拿帕子接在嘴边,帕子上又多了几点暗红。
“大人....”方伯喉头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