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琰越听,脸色越严肃,一时间想开口补充些什么,却又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若这些全不许,谁还愿意去海外开疆?”
李琰:“那.....那就好好规划一下就是。
总不能又想让人卖命,又什么好处都不给。
我觉得可以给爵位,给食邑,给当地一部分税收,甚至让他们的子孙继续治理。”
“当然......军队的总控权得在朝廷手里,主将不能全由一家任命。财政要交账,继承要册封,想回京也得奉诏。”
“皇子领的是朝廷开拓之命,不是拿着大禹的兵和钱,出去给自己打一个谁也管不着的江山。”
李琰根据韩秋所言,补充了一大堆对应之法。
亲兄弟尚且会为了皇位翻脸。
几十年后,那些隔着万里海路的子孙,又能剩下多少亲情?
所以他觉得自己说的还怪有理的。
“唉!”韩秋叹了口气,一巴掌呼在了自己的脸上,揉了揉。
“怎么了?妹夫,难道我说的还有问题?”
“哦,对,你是不是想说咱们大禹现在的状况,穷得叮当响,无法支持当前的宏大愿景?”
“这不是还有你么!我相信你肯定会带着我们大禹峥峥崛起,然后让我安安心心当一个富家皇帝!”李琰邪笑一声。
“咳咳!殿下,现在不利于团结的话可不能说呀,还富家皇帝。”
“可不能把那个位置总挂在嘴边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但你唉声叹气的又是何故?”李琰着急道。
“殿下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刚刚的回答也好,你的整个想法也罢,可不是皇子乃至于任何臣子能够进行实操的。”
“最终落决定的是皇帝,除非你坐上了那个位置,才能考虑现在的话。”
“有道是在其位谋其政,你没有在那个位置就谋其政,反而会显得有些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