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李玄徽闲着没事,怀疑自己的儿子。
实在是皇嗣身份太重,一旦有异动,朝廷必须比所有人都先做出反应。
毕竟李玄徽自己就是一路打上皇位的。
亲儿子若效仿老爹,有样学样,哪天在宫门口来一场玄武门对掏,大禹可就彻底坏菜了。
秦昭不在鼎阳。
负责京中暗桩的镇抚使冯进不敢耽搁,核过两条线送回来的消息,连夜请见李玄徽。
御书房里,王德全正带着两个小太监收拾御案。
李玄徽接过密报,只看了前面一些内容后,脸色便冷了下来。
“国子监那群人突然联手向王彦卿施压,背后也有庆王府在授意?”
冯进跪在下方,说实话压力很大。
毕竟做锦衣卫查到的内容,有些真不是能随便听的,一旦沾染上,未来大概率是个卸磨杀驴的下场。
知道了那么多丑闻,还能让你活吗?
当然....要是不踏实给皇帝办事,现在就没有活路。
“回陛下,目前查到的银钱有两笔,都经了庆王府一名外管事的手。”
“臣等只查到了线索,账目和人证尚未移交复核,不敢下定论。”
“至于六殿下酒楼之事,两名暗桩听到的内容可以互相印证。庆王殿下和孙瑞已经谋划妥当,待今夜送钱,明日换料,再下一日午间发作。”
李玄徽把密报往桌上一扔。
“呵呵,不愧是朕的儿子,还真有出息了。”
王德全低着头,心中却在暗自嘀咕。
庆王这怕是在变着花样找死。
陛下刚压下国子监那帮老学究,给了辩学堂堂正正的名分,庆王转头就去帮着那些人施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