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把目标对准李琰,搞一个兄弟相残的戏码。
要知道马上就要过年了,皇帝心情正好,两个雷区一起踩,也是个人才。
冯进试探着问道:“陛下,可要臣等提前拿下那名管事?”
“不必。”
李玄徽道:“继续盯着。”
冯进愣了一下,“只....只盯着?”
“怎么,朕的话不够清楚?”
“臣不敢。”
冯进连忙低头,“臣这就加派人手,庆王府、酒楼采买和几名涉事之人,都会有人盯着。若有新的动静,立刻报入宫中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等冯进离开,王德全关上了书房的门。
李玄徽端起茶碗,茶水已经凉了。
他喝了一口,眉头皱得更紧。
王德全赶紧道:“皇爷,奴才让人换一碗热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李玄徽把茶碗放回去,“气的就已经够火热了,朕怕喝了热的,更加火上浇油。”
“德全,你是不是也觉得,朕该把老三叫进宫,好好敲打他一顿?”
王德全讪讪一笑,“奴才哪敢揣测皇爷的心思。”
“你那张脸都快写出来了。”李玄徽冷哼道:“朕生气,不是因为他想给老六找点麻烦。”
“皇家的兄弟,谁心里没有几分算计?只要不拿性命下注,不把无辜之人拖进来,不影响到朝廷的安稳,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老六开酒楼,打着李氏商会的旗号巧立名头,早就得罪了一堆人。就该知道会有人冲着他去。”
“若连这种小局都接不住,他将来也不用做什么大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