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先生,您这是混淆名分。儒学维系纲常、凝聚人心,乃天下之根本。
您将它与诸般技艺并列,同作草木而论,岂不是轻其地位、损其尊严!!”
“权威若需要别人不许说话才能维持,那它本就不是权威。”
王彦卿毫不客气针锋相对。
话音落下,阁内再度议论四起。
孔德茂沉着脸没有作声,因为他发现自己准备了这么多,还是辩不过,根本就辩不过。
周承文攥拳欲起,却被身旁的人按了回去。
别说了,再说特么的脸全丢完了!
二层帘后的小阁里,李玄徽放下茶碗,嘴角微微一动,感慨道:“呵呵!瞧这老家伙,让他入朝为官,他说自己做不得御史,当不了言官。
依朕看,这嘴上功夫已经能和魏直那老家伙一较高下。”
王德全候在一旁,微微点着头。
魏御史的战斗力还是有目共睹的,先前可没少在朝堂上指着皇爷的鼻子骂。
要不是差点被拖出去当堂砍了,后面才不会收敛。
东侧旁听席上,李琰纯粹是吃瓜不嫌事大,忍不住咯吱咯吱笑出声。
周围人无不投来诧异目光。
要不是看他是皇子,早就有人指指点点了。
能不能有点素质啊喂?
就算很好笑,也要有最基本的皇子操守吧!
西侧的李承渊目光也时不时往李琰方向看了一眼,越发觉得上不得台面。
就这也不知怎么得到父皇倚重的,回去喂猪都未必能和猪抢得了食。
“怎么回事?孙瑞难道没有安排人吗?”